一、总论
虽然我已经在之前的文章中讨论过一遍张量是如何求导的了,并且附上了详细的数学推导。但是我觉得那次的讨论还是有些过于偏向于数学的严谨,而忽略了实际使用中的直观。
所以我打算再推一遍,省略一些数学细节,但是更加注重实际的使用,包括对于计算和内存开销的估算,矩阵的形状等。
生活是无可避免的对抗,它是对无意义的对抗的对抗。
人一直在不可避免地流浪。
这次国庆出游只有我一个人。排除去天津那次单纯的为了干饭,这次的扬州之行可以说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游。
之所以选择自己一个人,是我感觉我之前对于旅游这件事情给予了太高的期望,需要一个人破一破妄。我希望旅游能够与爱人或者朋友一起去;还希望能玩遍所有著名的景点,吃遍所有的美食;还希望能深入了解本地人,在旅游滤镜扫射不到的地方,真实的生活文化;甚至还矛盾地期望着不期而遇的浪漫。我希望通过旅游,为我无意义的生活赋予意义,对抗虚无。
冷静分析下来,这几项基本上是矛盾的,在多个人的前提下,就会出现众口难调的情况。之前的我一直不肯认清这一点,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那个恰好满足所有条件的天赐良机的出现。
采用我两年半前写下的博文开篇:“GPU 是一个由多个 SIMD 处理器组成的 MIMD 处理器。”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GPU 是一个多核系统,它这里说的“核”,指的是像多核 CPU 中的 core,它对应的不是 CUDA Core,而是 SM。而 SM 本身是一个 SIMD 处理器,也就是说,SM 是一个 SIMD 处理器。CUDA Core 其实对应的是一个 ALU 。一个 SM 中有多个 CUDA Core,所以它可以用一条指令进行多个标量的计算(送入不同的 CUDA Core)。
人们常常将 CPU 比作一个无所不知的教授,GPU 比喻成成百上千个小学生。而实际上,GPU 更像是一组长着很多只不协调的手的大学生。这个比喻中,SM 对应“大学生”,而 CUDA Core 等 SM 中的计算单元对应“手”。
这么多人我不知道还算不算流浪,
可是从沙茶汤上刮起的风只掠过了我。
我急匆匆走过地图上标记的每一个浪漫角落,
自己却永远走不出地图。
我还记得凤凰花别在你耳朵上的样子。
所以现在你的波希米亚长裙去了哪里?
这次出游是实验室组织的团体活动,我有幸担任了旅游的组长。但是因为组长的缘故,在景点和美食的选择上并不能随心所欲,而是更要考虑大家的需求。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情,如果由着我的性子,我一定会在宾馆躺三天。
厦门文旅给人的最直观印象就是“浪漫”。宣传里的十里长堤、海上列车、曾厝垵和鼓浪屿,是这座城市的浪漫名片。不过我倒没有明显感觉出很浪漫的地方,这里的浪漫似乎因为旅游开发的缘故,显得有些模式化。更感慨的是,沙坡尾,明明在小红书中被形容成“漫画感”,在我看来,十分萧条落寞:那些本应鲜艳的油漆,在离开了镜头后,显得斑驳和衰老。
但是那又如何呢?我相信它是浪漫的,不是因为那些景点,而是因为它在我的脑海里本来就是浪漫的。我相信那里每个姑娘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波西米亚长裙,海风会将裙摆轻轻吹起。凤凰花会像火红的瀑布一样,溢满整个巷子。